kwsee
read my profile
sign my guestbook

Visit kwsee's Xanga Site!

Name: SEE
Country: Hong Kong
Metro: Hong Kong
Birthday: 1/24/1984
Gender: Male


Message: message me
ICQ: 97681985


Member Since: 3/30/2005

SubscriptionsSites I Read

Blogrings
¡C·R¤å¦r¡C
previous - random - next


Posting Calendar

|<< oldest | newest >>|
view all weblog archives

Get Involved!

Suggest a link

Recommend to friend

Create a site

Friday, January 19, 2007

《你臉細細如蜜》

 

念您如絲的天很藍很紅我無法釋懷於你的天是一片沉積的淚成溫柔成痛為我的羞怯無法張眼看看你臉細細如蜜,你痛你哀你愁我願惜之懷裡安撫久而離開唯有祝福祝福久而離開,無法張眼看看你臉細細如蜜。

 

水已經涼了,杯面還沾著大大小小的亮珠;煙滅了,還纏著嗆鼻的煙燻。
我沒有亮燈,我開始想起你,
你已經不在,那是一個喧鬧無月的晚上,
你我對望無話,中間夾著一片隔音玻璃,
很薄很薄,薄得一碰就碎,可惜誰都不願意觸動。
街外熱鬧,時間發生在兩個時空裡,街外萬變卻如一,

我這裡時間停止,思念卻經過了無數日月的洗禮,


我知道你或訐不會想起我,我在你的日子裡不過路過而已,
但這擦身而過對我來說何其長久,
我的事,從此與你無干,
你的種種,卻無一不牽動著我,

我夢見雪,落在我的肩上,

我站在橋頭上等待著,河水流得很慢,如靜止沒動絲毫,

遠處有艇,艇上有人,斷斷續續的哼著什麼,像囈語,

我留心聽著,但相距太遠,我甚至無法肯定是人聲,還是自己幻聽。

雪停了,我看見橋的另一端站著一個男子,

我只見得他一身黑,臉也看不清楚,是你,

因為夢,我就知道,是你,

我仰聲呼喊,你依然原處不動,

風掠過,你連頭髮也沒有被拂起,

彷彿不存在這世界上,像鬼魂,

還是你根本不曾存在,一切都只是我一廂情願。

我一直呼喚著,雙手靠到嘴邊,好讓聲音不致分散,

但我已經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究竟是聽不到,還是失了聲,我只覺得聲帶越來越緊......

我終於叫了出來,我聽到自己的聲線-一片漆黑,

我回到了我的房間。


我們以為我們能夠以熱情打破一切,但最後被打破的是我們,沒有其他。


你會想起我嗎?或許你結識了另一伴,

有一天,她問......以往無從說起,然後你說出了我的名字-鄭蓮琪......

就在這時候,你記起了我。

「鄭蓮琪......」你的女人說,那是第二次喚起我的名字,

不過不是你,是另一女人。

 

思念好像停了,只有無盡的想起,我只是清清楚楚的,記住你。



蓮琪 十二月十五日 晴


你想起我嗎?我總是不禁問起自己,

即使想起與否我無法知道,我依然會問,答案永遠不得而知,

你的以後我豈可再有任何盼望,但我依然不禁想起。

 

 

明知故犯原來不止於你,

即使對你的想念令我隱匿有痛,我還是,不禁想起,

你說我們都是清醒的人,起初我不明白,

現在我才知道,我們都是知錯犯錯,有意識的犯罪,

就因為這樣,那天以後,一去不返,

我們無法回到從前,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一切埋在心裡的最深入處,最微小的地方,

可惜微小事物往往永恆不滅,你永遠安寧於我懷,

我痛我愛的總和,是何等溫柔暴烈,

我多麼渴望,我們的故事,還沒有完結,

但理智叫我管住自己,我不是那些動輒要生要死的女人。

 


什麼是愛,聽過別人說,愛就是愛,不用解釋......

或許真愛是有的,只是與我無關。

你離開以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甚至生活都好像與自己無關。

宇廉說:「如若思念,不是愛,會是什麼。」

直至現在,我依然不知所謂,

愛這回事,我不懂,但可以想像,

好端端的一個人,內心永劫萬千,牽腸寸斷,迴繞百般,愛必然是這樣了,

但我知道,這不是愛的全部,愛的全部,不止於此。

 

 

天是寶石的藍沒雲沒日只有光我閉上眼便暗中有光而你在盡頭沒臉沒容只有我的思念在等直到與我永存並生的缺憾。

 


蓮琪 十二月廿二日 晴


***

昨夜,我夢你成蝶,請擁有,但碰不得,

你在我的肩上,請飛吧,但不要飛走,

請待在我的身邊,讓我再多看你一會,

我想,你該有話對我說,至少,你曾把我的記憶留住,

但你無話,似在追尋,紅玫瑰如唇的親近誘惑;

紅,如火般燒起來,紅火烈烈依然芬芳醉人,

蝴蝶撲火,百花成血,

我手握血玫瑰安靜步行,回頭望年,我豈止於無言追尋的血路成身。

 

請飛舞,但不要飛走。

 

宇廉說:「請避開足以摧毀我們的誘惑。」

我搬了家,那是一間簡陋的房子,沒什麼家居,

每朝五時起來工作,下班回家便睡,

規律的生活可以使我感到靜,

已經下了幾天的雪,我一直以為雪是白的,但不,

是灰色,混著塵埃灰濛濛一片,世界好像失了調子,

人們摟抱著衣裳,低頭走著,彷彿路上有字,俯讀無聲,

街尾的轉角處站著一個賣饅頭的,

竹籠散著蒸氣,每次經過都看不清他的臉,只見到他頭髮花白,

腳旁伏著一隻黃狗,很老了,

背上的毛都變了灰,沒氣力的樣子,靜靜地看著什麼。


天黑黑,街角有暗光,有老伯和黃狗在賣饅頭。


姑娘仔,買個饅頭啊。

這麼晚了,還在等。

等待嘛,姑娘仔。

天有裂縫,蒸氣散沒,有老佰和黃狗在賣饅頭,

老伯有皺紋,黃狗有灰毛,在等待。


這麼晚了,還在等。

等待嘛,姑娘仔,買個饅頭啊。

都這麼晚了,給我兩個吧。


裂縫吐霞,黃狗靜觀,向暗處吠叫,

老佰收了錢遞上饅頭,饅頭已經涼了,老伯捉住我的手。

你是第一個啊,今天的第一個客人,謝謝。

 

霞盡星現,有月,黃狗起來隨老伯離去。

 

等待嘛,姑娘仔。

 

我掐著冰冷的饅頭,老伯的手扎實有力,

 

 

我已經很久不曾感覺到手的溫暖了。

 

 

蓮琪 一月一日 晴


****

宇廉說:「趁還愛得起的時候,請忘懷。」

 

我閉上眼便有人,沒臉沒容,

我忘了你的臉;是,我忘了。

往日我們如此親近溫柔,

但一切已逝,我不得不離開,

直到,

 

螞蟻列行於花蕊之上,

夜空有雷,

有美人魚起舞翩翩,
兔子純潔有孕,

有雄馬和牧人,

伸手有露水,

我的女兒誕生,她叫遠男。

 

我美麗的,醜陋的遠男,

她與你毫無關係,但為何,

我抱著她,看著她輕柔未見輪廓的臉,

我便記起了你,你的臉。

如此不講理。

 

到了發問的年紀,遠男依然很靜,

不愛說話,只愛看,

對四周事物總是很專注,

看著不作聲,有時候一看便數小時,

還以為她見鬼,

一次她就靜靜地看著我,

我問她什麼,她沒答只是看著我,

我再問她一次,她才回了神,

露出粉白的笑容,伸手要抱,

 

「媽。」我抱起她,「什麼事?」

「媽。」她看著我胸膛,「什麼事?」
「媽。」她手放在我的胸膛上:「有人。」


我以為我們的時間已經完結永止,

原來是無日無之,

我心中有鬼,我美麗醜陋的遠男,

她的誕生不是終結,是開始。

 

生活如夢魘,

有我有女兒有丈夫,

但願,沒有你,

 

你的側臉。

你說話與說話之間的停頓。

你笑容回復平復的過程。

你影子舞動於地上。

你哀傷的瞳孔。

你冰涼的手。

你沉默的唇。

你快樂時的頭髮。

你堅強時的自信。

你輕浮時的說話。

你倔強時的妄語。

你步伐間的停頓。

你隱藏的脆弱。

你自故自的神態。

你關心別人時的眉鎖。

你年輕時的狂妄。

你的耳孔。

你受於感動時的羞澀。

你在燈光下的輪廓。

你閉著眼。

你對我的漠視。

你小心翼翼。

你赤子的心。

你放縱的歡樂。

你的孩子氣。

你得逞的神氣。

 

過去......

我記得記得,連自己也記不起,就只記起你。

 

我回憶,卻無法忘懷,
蟻亡花萎,

一個為世不容的女子。


世界很靜,一片陰霾,

我寫信,留下無聲的字,
我沒有寄出,但總是覺得,有一天你會看到。

 

我用三年的時間開始我的新生活,我以為,

我不過沉默扮作如常。

你我相遇的那天,夠我承受終身!

 

趁我還愛得起的時候,讓我忘懷。

 

 

蓮琪 一月十七日 雨


*****

愛的想像,到此為止,我無力再寫,

以後的事,無人得知,但總會有人記起。你臉細細如蜜。

 

 

從前有一男子,邂逅了一位異地女子,熱情過後就是離開,
三年以後,在遠處有女子茫茫思量,學習忘懷。



Next 5 >>